全球經濟大蕭條2.0還是大衰退2.0

全球經濟大蕭條2.0還是大衰退2.0

隨著新冠病毒的蔓延,全世界的經濟深受其影響。在這樣的情形下,經濟學家們不免俗地將此一全球災難與 Great Depression與 Great Recession 做了聯想…

早在19世紀,在沒有單字可以完善表達經濟下滑時,當時的經濟學家普遍使用Panic 形容經濟長期低迷;反觀政府則是使用 Disaster 來形容這樣的狀況。

這兩個單字在中文上是很雷同的,但是在英文字源上是有很大的差異。以Disaster來說,dis有否定的意思,後面的aster則是star的延伸,也就說這個字最早在說明不好的星宿,後來演變成不好的運氣。Panic這個字就比較有心理層面的恐懼,這個字的字源是掌管樹林、田地和羊群的牧神 Pan半夜裡在山中或山谷中作祟,發出恐怖的聲音令人驚慌。


The Panic of 1873

1873年的經濟危機起因於美國南北戰爭後,南北交流增於頻繁,人們也頻於西進。這樣的時空背景下,鐵路交通迎來了大繁榮。隨著投資者/投機者大量資金的投入,也提高了風險。由於碼頭、工廠以及其他附屬設施的過度建設,資本並未獲得正面回報,終於在1873年造成經濟危機。

1873年9月13日星期五,美國紐約證券交易發生股票暴跌。五日後,Jay Cooke & Company ,當時美國最富有的銀行之一宣告破產。原因在於這間銀行大量投資了鐵路工業,但在經濟危機通貨緊縮的情況下,債台高築進而破產。

歐洲和北美洲其他國家同樣受其影響,尤其在重工業及紡織業這類輕工業上,遑論這些重工業及紡織業輕工業基本上是國家經濟主要輸出,以命脈來形容也不為過。連帶效應下造成數以千計的中小型企業進而破產。

當時經濟學家及評論員曾以 Great Depression 來形容這樣的經濟災害。一直到1930年真正的Great Depression後,人們才將這次的經濟災害改稱為 The Panic od 1873。


Great Depression

1929年10月24日,美國股市突然崩盤大跌13個百分比,即Wall Street Crash of 1929的開頭。

美國當時正巧經歷了Roarin’ Twenties,人們普遍不信投資有風險,相信股市沒有最高點只有更高點,更不用說美國在一次世界大戰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讓美國及世界其他國家都相信這50顆星星的閃耀程度已經不是日不落帝國可以比擬的了。

美國經濟學家Irving Fisher甚至狂言 Stock prices have reached what looks like a permanently high plateau (中譯股價已經立足於永恆的高地上)。這種自信爆棚的態度,使投資者不相信熊市的到來。一直到1929年10月29日紐約股市再度暴跌,這次下降了22個百分比。美國政府及人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這期間,Dow Jones Industrial Average 總計下跌87個百分比,治金、機械、汽車、電力、化工等行業股票,跌幅均在90%以上。紐約的股市暴跌波及西歐各國近而也引發了一場大規模的股市下跌。從那時起,世界金融和經濟發展陷入了長期的蕭條之中。美國本身國民產值下降30個百分比,失業率也高達25%。

1930經濟大蕭條
1930經濟大蕭條,美國人在等領救濟卷

Great Recession

經濟大衰退
2008經濟大衰退,道瓊指數下跌示意圖

美國人一生最重要的兩項個人資訊無非是社會安全碼Social Secruity Number以及信用評分Credit Score。大至股票投資、小至申請網路,都會需要社會安全碼。至於信用分數則包含了個人信息、信用信息以及公共信息。美國政府從你的雇主資訊、七年內的貸款是否按時清償以及是否申請過破產及納稅相關信息去幫每個美國人做信用評比。

在這樣的情況下,假設一個信用分數較低的人想要買房,銀行不願貸款怎麼辦?

於是美國發展出一項專門承辦這樣的房貸,即Subprime Mortgage。原本買不起房子的人,現在有人願意借錢給他們買房了、放款機構與從中賺取金額;債券投資人也能收到利息。一人吃三人補的好事,幹嘛說不?

然而這種次級房貸卻有這兩個爭議:

一、次級房貸的利率是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加的;

二、房市火熱時,資金都不是問題,假若房市冷了,資金會不會是問題?

自2006年起,房價開始下跌,房貸機構面臨了大窘境,房子拍賣掉也無法抵銷房貸損失甚至還要出錢購回投資人的債券,次級房貸的風暴就這樣吹進華爾街,也導致了Lehman Brothers Holdings Inc. 金融巨人倒下。全美的失業率也來到10%左右。

雷曼兄弟
雷曼兄弟宣告破產之後公司招標

所以,到底會是大蕭條還是大衰退

美國前總統Ronald Reagan曾說Recession is when your neighbor loses his job; Depression is when you lose yours. (中譯衰退是你的鄰居失業了;蕭條是你自己失業了)

當新冠病毒在美國爆發時,多數經濟學家認為金融海嘯將自2008後捲土重來。

失業人口比例
美國失業人口比例 (來源:U.S. Department of Labor via Bloomberg)

單就美國失業人口已達13%來看,2008金融海嘯真的是相形失色。多數學家認為美國失業人口恐怕會上升達到20%,有少部分學家甚至認為失業人口會突破30%

儘管現在有多項經濟救濟措施的施行,但長遠來看恐怕只是緩兵之計,未必是解決之道。

全球經濟下滑是事實,幾乎每個國家的國內生產總額都下降。部分經濟學家認為所有經濟體會同時反彈,但更多的可能是少許國家將難以復甦。而這將會大大地影響美國出口市場以及國際投資客。

儘管美國聯邦準備系統正全力維護美國各銀行的償債能力並支撐整個資產市場。透過低利率的方式穩定銀行的資產也幫助股票市場部分復原,但金融市場的長期動盪恐怕還會持續一陣子。

如果可以像前聯準會主席Ben Bernanke所說新冠病毒屬於天災,美國經濟所受衝擊不若1930或2008的金融危機,有較高機率在大跌後急速反彈是最好的了。

結語

儘管美國政府已經盡最大努力確保新冠病毒不會造成大蕭條,但在製造病毒抗體及量產的能力有限下,前所未有的蕭條和數年的痛苦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我們恐怕也只能祈禱這次的風暴不會持續到十年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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